江随之沈松萝_这本书特别好,沈松萝_的文笔轻松搞笑,题材新颖,很难得,不错的一部小说
《江随之沈松萝》免费阅读!这本书是沈松萝创作的一本言情,主要讲主要人物的故事。讲述了:...
可是沈松萝那时候已经在妈妈夜以继日观念的灌输下变成了一个不会思考的机器,即便有了空闲的时间,她却仍旧不知道做什么,最多也只是多读几本书罢了。当然多读书也有多读书的好处,世界上有那么多不一样的书,甚至还有禁书、黄书,不是每本书都是规规矩矩的完美主义,甚至疯子写出来的书更容易成为文学巨著。沈松萝已经不记得她那时候到底看了哪本书,才动摇了她十几年如一日的精神世界,也或许是被身旁大家洋溢的青春所影响,更或许她只是单纯叛逆期到了——
查完那条新闻以后,沈松萝恍惚了许久,直到自己的手臂感受到一滴冰凉她才回过神来,她下意识抬起头看向天空,这才发现天空不知何时乌云密布,大雨似乎马上就要来了。
沈松萝拿起放在一旁的包包,旋即微微愕然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她出门的时候临时换上了舍友塞过来的漂亮小挎包,里面压根就没有雨伞。
在她耽搁的这几秒中,雨骤然变得急切,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砸在她的手臂上,沈松萝手忙脚乱地低头把挎包背到自己身上,正想着要不进游泳馆里躲一下雨,一把伞突然遮住了她的头顶。
沈松萝愣了一下,她抬头看向给她打伞的人,隐约有着希冀的心在看到打伞的人是个陌生人的那一刻归为平静,沈松萝压平嘴角,好心的陌生男生轻声问她:“同学,你没带伞吗?”
沈松萝轻轻“嗯”了一声,又不好意思地朝他摆了摆手:“没关系的,我去游泳馆里躲一会雨就好啦,谢谢你。”
男生却并没有顺着她的话答应下来,而是温柔地朝她笑了笑:“这雨一时半会可停不了,你要回宿舍是吗?我送你回去吧,我也去宿舍区那边。”
沈松萝有些犹豫,她不太习惯麻烦别人,虽然只是撑个伞的事,但即便是这样,她也更愿意自己找个地方躲雨算了。
男生脸上的表情却始终和煦,见不到一点不耐,他仿佛知道沈松萝在想什么,开玩笑似地说了一句:“虽然你很漂亮,但我真不是要来跟你要微信的哦,只是顺手帮个忙,都是同学”
沈松萝愣了一下,旋即窘迫地红了耳根,她一边说着“我不是那个意思”一边站起身来钻到了男生的伞下,又小声说了一句:“那就谢谢你啦。”
男生微微笑了笑,摇摇头道:“小事。”
大雨降临,路上大家都步履匆匆,有人撑伞在雨中艰难行走,有人因为没带伞而在路上狂奔,沈松萝无心去观察旁人,只垂眸看着自己的步伐,心中的思绪又飘到刚刚看到的新闻上去。
耳边突然想起一道带着打趣的温和声音:“过来点,再出去整个人都在外面了,我这伞可没有作用了哦。”
沈松萝微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走神,压根没有注意是否淋到了雨,而彼时她的半边肩膀已经湿透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往伞里面挪了挪,男生笑道:“感觉你好紧张,你是大一的新生吗?”
沈松萝的心思早就飘远了,自然也察觉不到他温和语气下有意无意的打听,只是顺着他的话老实地点点头:“嗯,是。”
“难怪。”男生笑了笑,和煦的神情让人产生不了反感和防御:“我是大二的,算是你学长了。”
沈松萝下意识说了一句“学长好”,话说出口才发觉她接话接得太顺口,耳边响起男生低低的笑声,沈松萝脸有些微热,正好这时候他们到达了宿舍楼下,她如蒙大赦,声音发干地打断男生的笑:“我到楼下啦,谢谢你。”
男生轻轻“嗯”了一声,又温声道:“对了,忘记跟你说我叫什么,我是大二新闻系的温时。”
他停顿了一秒,又轻笑着补充道:“我们这校区小呢,可别下次路上遇见了打招呼都不知道要叫什么,那多尴尬。”
跟陌生人说了那么多话,沈松萝其实已经很尴尬了。但是眼前的男生说话时语气太温和,让人生不出反感,更别说他居然还是她的学长,万一以后真在哪个地方碰见呢?
沈松萝于是顺着他的话老实地说道:“我也是新闻系的,我叫沈松萝。”
话说到这份上,温时其实已经该走了,然而他却撑着伞驻足,又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松萝?是‘万树松萝万朵银’的那个松萝吗?”
沈松萝愣了一下,而后轻轻地对着他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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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少有人知道沈松萝名字的真正来源,毕竟这么不常见的诗句,肚子里面可得有许多墨水才能脱口而出。
连沈松萝都没有听她妈妈讲过她名字的含义,还是奶奶告诉她的,说她妈妈生她的那天刚好下了那年的第一场初雪,从产房出来的那刻屋外的天地恰好银装素裹,她妈妈下意识呢喃了一句“万树松萝万朵银”。
一旁的爷爷听了一耳朵,于是一下子就拍板说这个名字好,松萝,还象征坚韧不拔,做他们家的孩子就应该顽强,该拼搏,该向上,该优秀。
妈妈没有什么意见,他们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定下了沈松萝人生的基调。只有奶奶皱了皱眉毛,说这个名字太苦,俗话说贱名好养活,还是取个庸俗点的名字好。
沈松萝记得奶奶跟她讲述这个故事时脸上的无奈,她说当时她的妈妈立刻就否认了她的说话,她说,做她的孩子就注定不能庸俗。
奶奶争不过她,于是只能给沈松萝取个小名,叫冬冬。这是非常朗朗上口又普普通通的叠词,冬可以是冬天的冬,也可以是冬瓜的冬,总之是普通的事物,奶奶说庸俗没什么不好的,只要快乐健康就够了。
奶奶告诉沈松萝这个事情的时候,沈松萝才读初中,她那时还没有经历过叛逆期,十三四年来一直规规矩矩地按着妈妈给她制定的计划进行着完美而优秀的人生,她那时候还下意识地反驳了奶奶说的话,说庸俗的人生有什么意思?
奶奶说,我只要你健健康康就够了。
她执拗地与奶奶争执,说不优秀的话,她宁愿去死。
沈松萝到现在还记得她奶奶脸上怔然的神情,她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沈松萝不记得那天对话是怎么结束的,只知道那天以后她的补习班被砍掉了一个或者是两个,她的空闲时间似乎变多了。
可是沈松萝那时候已经在妈妈夜以继日观念的灌输下变成了一个不会思考的机器,即便有了空闲的时间,她却仍旧不知道做什么,最多也只是多读几本书罢了。
当然多读书也有多读书的好处,世界上有那么多不一样的书,甚至还有禁书、黄书,不是每本书都是规规矩矩的完美主义,甚至疯子写出来的书更容易成为文学巨著。
沈松萝已经不记得她那时候到底看了哪本书,才动摇了她十几年如一日的精神世界,也或许是被身旁大家洋溢的青春所影响,更或许她只是单纯叛逆期到了——
总之,她开始抗拒被称为“松萝”,抗拒跟大家说起这个名字的由来,说起这个名字的寓意。
所以那天下午放学后,沈松萝留在教室里等待江随之、等待那个或许会成为她出格青春的“共犯”时,她已经想好了,她不要再跟他解释她的名字。
实际上,江随之也并没有问。
沈松萝还记得那天她还在磨磨蹭蹭地在收拾着书包的时候,少年已经微喘着跑到她面前,而后把手里的糖葫芦塞给她:“请你吃糖葫芦,别生气了。”
早已在心里排练完流程的沈松萝愕然地攥着糖葫芦的棍子,眼前的人像一阵飓风一样,沈松萝根本不知道他是从哪出现又会怎么出现,他似乎总是出其不意,总是想一出是一出。
而她呢,也恰好需要这种冲破规矩的“出格”。
但是她还是有点没有反应过来:“什么生气?”
“就是上次我故意逗你。”江随之笑着说“对不起”,脸上却没有歉意,反倒是非常自然地开始蹬鼻子上脸:“忘记了就是不生气了?那加个微信怎么样?”
沈松萝是想的,但她又觉得就这样答应他有点下不来台,于是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又没答应。”
“没答应?”少年挑了挑眉:“上次你不是默认了,第三次见面就加联系方式?”
沈松萝的手已经探到了书包里,但又觉得江随之的态度太恶劣,仍然不甘心地小声嘟囔:“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你记不住我吗?”江随之笑着拿自己打趣:“上次不是看了游泳赛,这都记不住,那我岂不是白干了?”
沈松萝还无法自如地与别人开玩笑,她下意识辩驳了一句“也不是”,又听眼前的人忽而拖长声音道:“至于你的名字嘛——”
“冬冬。”
沈松萝狠狠一愣,她抬眼看向男生,却撞进他如星辰一般璀璨的眸里。
他扬了扬唇角,笑容张扬:“对吧?你的朋友是这么喊你的。”
“冬冬。”
这是第一个先知道她小名的人,所以在他的世界里,她不用再是完美坚韧的“松萝”,而可以是普普通通的冬冬。甚至——
少年歪了歪头,看样子是真的在疑惑:“是‘七个隆咚锵’的‘咚’吗?”
“不是!”沈松萝微恼道:“是冬天的冬!”
她看过去,才发现少年笑得肩膀都在抖,沈松萝这才意识到,这人又是在逗她。
沈松萝恼得脸颊都红了,她觉得江随之真讨厌,却不知道自己脸上的情绪生动活泼、真真切切。
至少离开江随之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这么逗她了。
感觉小名叫这种简单的叠字挺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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